第(2/3)页 原本他对国师的话是全然相信的,可如今…… 裕丰帝摊开自己的左手,看着已经没有伤口的手指,眉头皱得越发紧了。 就在这时候,面前忽然多了一盅汤饮。 韩翦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,“这是太医院的食疗方子,陛下如今正当合用。” 他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转到了旁边的韩翦身上,这是他最信任的人的干儿子,如今也是他最信任的人。 “卓其然是有几分真本事在身上的,只是可惜了,那日偏生就是他闯了进来,知道得太多了,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儿。” 这是身为帝王的裕丰帝的叹息,韩翦早已习惯,十分默契地一声都没有吭。 “诶,说起这个,卓其然似乎还有几个儿子,也是学医的?如今在哪儿供职呢?” “回陛下,卓院使一共三个儿子,原本两个儿子在老家开医馆,小儿子跟着在京城打理府里的事务,前不久小儿子也回了老家。” “这样啊!”裕丰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目光怔怔地看着窗外,“别的倒是不清楚,不过他那个徒弟倒是不错的样子,你应该有印象的。” 韩翦毫不含糊,“陛下说的是宸王妃。” “卓其然这个人,与他师父的性子有几分相似,虽然身在太医院,可却是个固执的性子,七十多岁的年纪,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想要收什么徒弟,偏生就将谢茂才的女儿收了……” 他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,目光忽然清亮了一下,转向韩翦,“你说,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?” 不等韩翦回答,“去!派两个人,打听一下卓其然埋在什么地方,给朕挖出来验验。” “是!” 在裕丰帝跟前,韩翦就像是个影子似的,不需要多余的话,只要安安静静地跟着就行,至于裕丰帝吩咐下去的事情,从来没有他办不妥当的。 “最近锦衣卫在城里很是嚣张,听说你又跟如琢起了争执?” 韩翦眼皮动了一下,没有说话,只是弓着身子往前行了一步。 见他如此的低姿态,裕丰帝心情像是不错,竟哈哈大笑了两声,“得了,朕不会怪罪你,朕虽然看重如琢,但是你亦是朕跟前最重要的人。 放心吧!只要你们不闹得太过分,朕也不至于真的替你们谁撑腰,只是还是那句话,小打小闹随你们去,但是不可过火。” 后面两个字,压得尤其重。 说完喉咙里就卡了点儿细微的痰音,韩翦连忙拿着痰盂上前,服侍着伺候吐出了两口痰,又喝了两口汤,才见裕丰帝挥了挥手。 韩翦又悄无声息地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