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巍峨的阎魔大殿,在那一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 就好似世间都在那一刻冻结了那样。 针落可闻。 说这一开始,无论是虞幼鱼还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存在,都以为余琛怕是疯了。 哪怕在听闻阎魔圣主讲述了一切利害关系以后,还要索求那怪物的尸骸。 特别是那些隐藏在黑暗阴影里的存在,更是在那一刻愤怒至极,燃起杀意! 一股股恐怖的气机一瞬间锁死了余琛的身魂,好似下一瞬间朝能将他撕碎那样。 然而,他接下来的话,却是让所有人感到……无比荒唐。 ——他说,他能治好阎魔圣主的伤。 不是缓解,不是拖延,也不是像黄药王那样饮鸩止渴——这般以毒攻毒的疗法,虽然可以为阎魔圣主延续生机,但同时也会让他体内的阴火之毒越来越多,越来越浓。如今,整个怪物的尸骸中的阴火之毒,几乎已全部汇聚到阎魔圣主体内了。 而这个区区元神境的年轻小子,毛都没长齐的愣头青,竟敢大言不惭,治好阎魔圣主? 他凭什么? 凭一张嘴吗? “小家伙……” 阎魔圣主深吸一口气,“你可知晓本座这伤,寻访了天底下多少神医?尝遍了多少灵丹妙药?试了多少神通术法? 整个天下,浩荡东荒,七圣八家,千灵万族……本座但凡能够尝试的,都试过了,但凡能够寻求的,都找过了。 但最后也不过那黄药王,想出了这般一个饮鸩止渴的法子而已!” 他的目光,陡然变得凛冽起来,“如今,你告诉本座,你能治好本座的伤?天下人都做不到的事?你能做到?” 目光灼灼。 好似要将余琛完全看穿那样。 那双眼睛里,除了那无尽的荒唐与难以置信外,还有一缕阎魔圣主自个儿也不敢相信的……期望。 一方面,他明白余琛不是一般人——一般人也不会被虞幼鱼看上,所以应当不会信口开河,他既然说出这种话,就应当有所把握才对。 第(1/3)页